对不起。- []
at this moment,眼睛没有对光那么抗拒了,可能是各种眼药水的作用,可能是夏枯草水的作用。昨晚我渡过了对着手机屏幕的光都感到刺痛流眼泪的漫长的十几个小时。在那十个小时里,我只想见一个人,可是他忙于应酬朋友,我处于人生的冰点,可只被他当成是一种情绪。
可就这么跌到了人生的又一个冰点,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说,不能这样下去,可是就是没有办法好起来。
生活像一个白色与精钢间隔的手术室,伸手全是冰冷。神经末梢像一片片金属钢片,一惊一乍都是刮碟的声音。一个人午夜梦回,止不住地流眼泪,像自动感应的水龙头,一收一放全不受控于自己。想要有一个人,会轻轻地抱住我,不断地轻声对我说没事的没事的,让我再次入睡。
梦里面,见到L君,还有好多人,大家聚集在几间屋子里集会商量着什么。L与其中最德高望重的老人起口角,好不容易被劝停。老人家起身到另一间屋子,由于行动迟缓连带将桌子上的东西弄得东歪西倒。L将此当作老人家不满的表示,欲冲出去发飙。我苦苦阻拦,好言相劝。他突然一副软弱状,紧紧抱住我,说他的失意种种。梦里面我们在中原地区。由于对方是已婚男子,周围所有人侧目而视。为了平息干戈,我只能听他的陈述,可心里无比地抗拒,一个冷颤就醒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说什么。有时候,感情只是一种惯性,明明已经刹车,仍然冲出去好远。我没有要去爱谁,目前的我已经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我甚至无法好好地爱自己。快乐于我,只是咧开嘴就笑的一种社交工具。也因为这样,我害怕这样的自己,更怕为身边的人带来麻烦。想自救却没有力气,想逃离怕自己一沉到底,让家人朋友担心。
两天了,一个人在落落的房子里,哭了睡,醒了哭。像腐尸一样出门看病,由于怕白花花的日光,头低得不能再低地走路,好几次差点被车撞上。说好了要增肥的我,怎么会这样了。午夜醒来,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哭,抓着手机好想好想有一个号码,让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打过去。可是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想要的安慰。我看着自己毫无办法,我希望她可以不这样了,我想跪在地上求求她快点好起来站起来。可是她越哭越厉害。最后我跟她抱着一起哭了。脑子里全部是对不起,和为什么会这样。
曾经我想珍惜想好好维系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几次说放手,却没有迈开脚步的力气,有时候你会拉我一下。可是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力气爱人了。尚有的功德心,告诉我说,我是一个包袱。可我不要成为你的包袱。你和所有人一样,没有任何义务为我做任何事情。我知道要自救,只是我没有力气。
我一辈子都问心无愧。可如果生活像一个医院,我们是病号,为什么要带我来?医生又在哪里?医生只是大部分时间能够自控的高级病号吧。
对不起。


